没完…”
常乃心手握肩带，直接把脸撇窗外，她不看他，也不问了，话越多越奇怪。
之后回了酒店也是，她闷头就睡，但方懿之不放过她，脱衣解腰带，只是这晚这床上的，有点麻木，没关灯，方懿之全程睁眼看她……
往后一周，常乃心和方懿之算不上形影不离，也差不多了。
张术要找方懿之只能在方氏银行才能见着。
但一推门，第一个看见的，都是常乃心。
那件杀人案，张术道听途说了点，本来不信呢，但一看到常乃心在这里，他就有点信了。
常乃心坐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看他进来，眨巴眼睛。
张术进来眼睛看她，但嘴里却一声又一声的叫：“阿懿！阿懿？”
半天谁都没应他。
方懿之忙着公事，手机电脑不离手，根本把张术当成空气，他这人，一向在单位就很‘端着’！
中午坐一起吃饭。
在优美安静的餐厅里，常乃心吃自己的，方懿之手持电话，说的快，吃的快，张术几次想说什么，但都欲言又止，把目光投向常乃心。
张术半眯眯眼，本来他眼睛就不大，这样一眯，显得不怀好意。
果然，方懿之刚起身，张术立马对她开口：“之前你和祖哥，现在又和阿懿，翻过来倒过去，就连阿诚那边也说你，你真是连谭复诚也不放过，你可以啊，我真是小看你了常家小姐！”
张术话里带刺，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常乃心直接皱眉：“谭复诚说我什么了？”
“还有，你不会白天跟阿懿，晚上又跑祖哥那去了？”张术不答反问。
常乃心想直接说‘放屁’两字，但脑筋一拐，立马就晓得张术啥意思了。
她耷拉眼皮：“跟你祖哥可不是我，是常大小姐…”
“你不就是…”
“我不是。”常乃心用叉子扎沙拉，放进嘴里：“我是常…”
常乃心话说一半猛停，抬头，张术一脸听笑话似的看她，扬眉，好像等她继续胡诌下去。
常乃心：“你……？”
张术：“我什么？”
张术不知道常家大小姐的事？
常乃心话停于此，没问下去，本来这个事就隐秘。
但张术直接又来一句：“我看你白天漂亮的要死，怎么晚上黑的跟鬼似的？”
常乃心依旧不吭声。
只听张术又说：“你这一天玩‘黑白双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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