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靠着程祖方,又很低声的叫了声:“阿祖哥哥…”
她当然希望男人那拳能打下去的。
常乃心几乎本能反应,男人一扬胳膊,她立马双手抱住头,半蹲下,眼睛看着地上的尖刀,已经被踢到老远,可她刚不过是太紧张了,她以为常家大小姐又要发疯,她只是想拿起刀子自卫罢了。
接着,房门一开一关,他们都出去了。
就剩常乃心一个人蹲伏在黑暗的房间一角。
没人回答她的那个问题。
她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会怎么样。
她此时靠着墙,想到了那个电话,于是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她也不知道,方懿之到底会不会来。
黎明之后的又一个夜晚。
常乃心被饿了一天。
如果可以的话,把人活活饿死,未尝也不是一种残忍的折磨。
常家大小姐是这么想的。
可方懿之当天夜里十二点来了。
他还和昨夜一样,腰系白色浴袍踏进来,湿发即使变干,依旧垂耷着,一手揣兜,一手推门,今夜他不似以往锦衣豪车下来的方行长,整个人经过一天一夜的自我折磨后,像一盏落满灰尘的灯。
毕竟,昨晚他从房子离开后,在车里思考了整整一夜,直到此刻,他才从车上下来。
虽满身疲态,但站在灯下,依旧耀眼,对上楼梯间程祖方的视线,他一脸满不在乎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