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’了。
而被甩在地的美女,不知是把哪里给磕疼了,只在那趴着,半天出不来声,有半清醒过来的女人,也不敢去扶,慢慢起身沙发后面挪着走,捡起地上的自己的小包,又看眼门口的方向,打算跑。
这样的方懿之,她们不敢伺候。
方懿之则坐在沙发中间,或许因为头发的缘故,湿透了的黑发,没梳没拨,就那么垂贴在额上、鬓角,整个人都似从冰冷的水里浸透过似的,坐在那里不停喘息,好像做了一场冰冷的噩梦,让他久久不能平复一般。
在半天找不到烟后,方懿之的目光缓慢移向座机。
片刻后,他立马起身走过去,拿起座机就拨出一串号码。
电话打通了,但一直没被接起,终于在接起那刻。
常乃心和他一样的喘息声。
她此时在程祖方的那个大房子里,在和常家大小姐你死我活的揪扯中,意外发现她之前的那部手机,方懿之电话打来瞬间,她被推到,而在偌大的房间里,还有好多男的。
常乃心接起电话,半趴在地上对着电话上不来气的哭喘着:“方、方懿之,你…你能不能来一下……”
电话直接被挂。
站着的方懿之,听着电话里的声音,浑身的湿冷感更重。
头发上的水顺着下巴不停的往下滴。
其实他不该打这个电话,而谭复诚就知道他会忍不住,所以才把他手机拿走了,但却忽略了还有座机。
就算没座机,可房子二楼主卧床上残留常乃心的味道,就足以让方懿之喘息难耐。
而从前,方懿之的喘息难耐后是无尽的孤独,这种孤独,都是在天亮后黯然收场。
但今天,不知怎么就收不了了。
此时他对着电话空咽了几下嗓子后,撂了电话,顶着浑身的湿意,转身便走出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