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会是什么正事…”
谭复诚抽了纸擦手，站在原地，等待着方懿之能说些了什么。
但方懿之没吭声，提了裤子转身洗手，单手打开水龙头力道不轻，洗手洗的用力，洗的沉默，撸起袖子，顺便冲洗着半截手臂。
谭复诚撇了眼他手臂上的血管和青筋在皮肤下跳动，他的手腕和手指都很有力，直冲的水花四处溅，谭复诚立马往开避点。
水池台面一时都是水，镜子被水珠溅的斑斑点点，方懿之头发帘都被溅湿了，还在那加大水流冲呢。
谭复诚扔掉纸看他，但他眼睛被半遮，只能看到他鼻子和嘴，还有他从太阳穴到下颌角缓缓收窄的侧脸，谭复诚刚要用手搭他肩，方懿之却关了水龙头，甩着水渍走出去了。
谭复诚：“……”
翌日。
常乃心又不死心的去了方氏银行营业大厅。
拿着多年前的贷款合同，但查来查去，还是一样的结果。
就是常乃心本人的贷款信息，没错。
而且在旁人看来，常父用自己的女儿名义贷款不是什么稀奇事，而且那笔贷款钱已经还清了，至于后来常家房子被起诉拍卖，那是后来房贷的事，和之前的贷款无关。
常乃心反复问了好几遍：“确定是我？那天我亲自来的这里？和我爸爸一起来的？”
在发现他们用很异常的眼神看她时，常乃心没在问下去，结果是肯定的，贷款都是得本人在场，所以她拿起东西走了。
走出银行门口，却又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的反复盯看方氏国际银行那几个字，然后掏出手机就给方懿之打过去，刚通，身后一个车喇叭声吓的她给按了挂键。
程祖方的车停在路边。
但他没下车，吓她不是司机本意，不过是按吩咐做事罢了。
今日秋阳顶晒，有树影和鸟影在佛风中间游来游去，给黑色车顶交织出一片晚秋之忆。
后座半开窗，车内的程祖方轻按领带，同时给她手势让上车。
常乃心一上车，司机立马下车。
但他的秘书在，他很忙，腿上数叠文件，无暇下车。
常乃心坐上车，程祖方从车内取出一瓶水递给她，她没接，反问：“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跟踪器了？还是…”
她说到一半，突然把头探出窗外，四处去瞄，而后收回视线继续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！”
程祖方把玩着手中的水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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