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气又层层飘过,直到程祖方的车彻底离开,漆黑的石穴里才走出来一人,帽沿在他眼前投下一抹阴影,看不清他究竟是男是女。
或许他就是约常乃心的人,可惜,程祖方来了。
他没逗留,转身便走。
这晚,程祖方和常乃心又在车里纠缠一夜,车窗外,月如圆盘。
程家客厅,夜色比屋内还亮,落地大摆钟在月色下,吧嗒声更响亮,更急促了,它的节奏有些支离破碎。
程祖方黎明前站在浴室冲澡,一闭眼,耳朵里全是那摆钟嘀嗒声,当然还有常乃心哭着求饶的声音。
反正这晚,他两谁也没放过谁,各自身上包括脸上都有伤痕,伤口被热水烫出痛感时,他直接关了淋浴,扯过浴袍,半眯眼走出去。
可他好歹还能随便走动,常乃心比他惨多了,上个台阶,双腿都有些打哆嗦,靠着墙开门锁,回个家还左顾右盼,跟贼似的,不怪她,裙子都撕的没法看,程祖方扔她一件衣服穿,她瞎争气不要,得亏黎明人少。
第二天她请假一天,旅游老板第一个关心电话打来,第二个谭薇。
而当晚八点,程祖方突然从门口进来,常乃心正戴耳机看苦情剧,把剧情里的悲情人物想象成自己,哭的一塌糊涂,程祖方隔着门听到那哭声,转身又走了,总之单手持烟进来,没怎么抽,又单手持烟走了。
常乃心直到出了卧室,闻到烟味时,警觉的四处看,放下水杯,转身走到窗边朝楼下看,没停留的车,可不是程祖方又是谁,他本来就知道她家的密码锁。
常乃心摘下耳机,转身走进卫生间,撇了眼镜子里的自己,从回来就睡觉,又疼又累让她不想动弹,连脸都不想洗,一想到程祖方来过……
她走回卧室,坐在床边,脸上厚厚的粉底,花丑的妆容,刚洗的头发,以及一旁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短剧都无法掩饰她的累与烦。
但第三天,她依旧换上精致妆容上班。
只是脖子和嘴角的伤痕如隐若现,经理一上午接水喝水都会多看她一眼。
下午她又跟着去机场接了个旅游团,就因为她的英语最流利,明明她都成后勤人员了,可公司杂七杂八的活都让她上,走路时她的腿总是不得劲。
一下午都处于又累又渴的状态,到了晚上,还得安排他们吃饭,而在吃饭的地方很搞笑的是,她遇到张术相亲的画面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