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问是谁，高主任秉持着自己的原则是绝对不会多说的。
我知道问了无用，心中还是在思索。
“陈六不要再逼我了，有些东西我是不能明说的，说出来没有好处，对你是这样，对我也是这样。”
“如果让我总结一句，现如今大家都很难。”
“我倒是希望你或者一些受到掌控的人上去，若是不受掌控，那就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如果是我们选的很多事情可以按我们的方向去处理，如果不是我们选择的人，他上去之后就会和我们谈条件谈关系，谈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