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坐庄的人,是个老千,说起来也是一样疯狂,但你和他们终究不一样。”
“第二人与人总是不同的,我觉得我看人的技巧还是很准的,你和那些更大的更多的疯子赌徒完全不同。你身上的一种气质还是很吸引我,很让我敬佩和喜欢的。你并不是一个纯粹的疯子,反倒是为了自己的方向在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