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经给她的白手帕。
“选没选错人,我自己心中知道。”
张欣欣将白手帕直接缠在我的手上,我二人直接离去,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安心的吃一顿饭,不用去在意那些惊天动地。
又或者种种恐怖,只要心中安宁,这就足够似乎没有比这更好的事,这不是足矣吗。
坐在那里吃饭的时候,张欣欣偶尔看我一眼,又看看我的手。
“你的手因为我的刀子而划破了,如果这刀子之上有毒,你死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