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这时,燕珏也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的腿疾在苏瑾多年的精心调理下,已大好,行走如常人,只是不能久站或剧烈运动。
他接过信,拆开一看,脸上露出无奈又好笑的神情。
“怎么了?”苏瑾问。
燕珏把信递给她,叹道:“皇兄和皇嫂……又跑了。说是在宫里闷得慌,要出去‘体察民情’,归期不定。朝中诸事,暂时交由内阁与几位重臣协理,若有疑难不决或紧急军务……让我看着办,辅佐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