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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面前的全息投影，却占据了整面墙壁。
看着画面中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，慕晚冰那张冰封了二十多年的脸上，又一次出现了名为“慌乱”的情绪。
“疯子……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。
她想起了那个赌约。
“如果我拿了冠军，你就不能干涉我和你妹妹的事。”
当时她以为这只是个笑话。
可现在……
看着那个哪怕遍体鳞伤也绝不倒下的身影，慕晚冰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。
“你真的……这么想赢吗？”
“为了那个所谓的承诺……连命都不要了？”
不知为何，一想到沈渊是为了娶慕清雪才这么拼命，慕晚冰的心里就涌起一股酸涩的滋味。
就像是自己最钟意的玩具，被人抢走了一样。
“如果你输了……”
慕晚冰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
“如果你输了，是不是……就可以不用娶她了？”
“那我是不是……可以……”
……
龙巢上空，云端深处。
那艘隐形的银色战舰内。
花弄影斜倚在指挥椅上，手里摇晃着那把折扇，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下方的擂台。
“啧啧啧，这小身板，真结实。”
她舔了舔红唇，眼底的贪婪之色毫不掩饰。
“那个赵家的小丫头，枪法确实不错，已经摸到了‘意’的门槛。”
旁边的络腮胡导师瓮声瓮气地说道：“花导师，这沈渊虽然抗揍，但一直这么被动挨打也不是办法啊。技巧上的差距太大了，光靠蛮力是赢不了的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花弄影白了他一眼，手中折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“仔细看他的眼睛。”
两个男导师一愣，连忙放大画面。
只见沈渊那双金色的竖瞳充血，却异常清明。
他的目光并没有盯着赵红衣的脸，而是死死盯着她手中的枪，盯着她每一次出枪的轨迹，盯着她发力的肌肉群。
“他在学。”
花弄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。
“他在用身体去记忆赵红衣的战法，用龙血去解析她的发力技巧。”
“这种变态的学习能力……再加上那副打不烂的身体……”
花弄影深吸一口气，胸前的饱满随之起伏。
“这小子就是个天生的战神胚子！”
……
擂台上。
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。
赵红衣有些喘了。
她已经连续高强度输出了整整十分钟。
哪怕是铁打的人，这么挥舞几百斤重的长枪，也该累了。
可对面的沈渊，除了衣服破了点，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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