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去了呢?
“我没有打电话恐吓。”
梁晴晴脑子飞速转动起来。
承认是肯定不能承认的。
真要是说了以蔺宴庭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那你现在打电话是来做什么?”
蔺宴庭沉声开口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说完那些话自己心虚了,生怕接下来下不来台,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?”
“梁晴晴,你以为凭借你的智商能骗得过别人?”
“姐夫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——”
“你姐姐是虞昭吗?”
蔺宴庭的语气不带任何嘲讽,只是在平静叙述一件事。
“不是啊……”
梁晴晴才不可能有虞昭那种姐姐。
她要是真是虞昭的妹妹只怕早就自杀了。
那种疯婆子才当不了她的姐姐。
“那你叫我姐夫干什么?”
梁晴晴:“……”
她也真是没招了。
这一刻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作“男人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”。
明明从前她也是这么喊蔺宴庭的。
当时他从来没阻止。
现在却敏锐起来了。
那他以前为什么不阻止呢?
合着受伤的只有她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