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个说法吗?说不定是聂菱想霸王硬上弓你舅舅,你舅舅誓死不从才反抗的呢?”
王贵芬这话连他亲儿子都听不下去了。
不顾场合地嚷嚷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王贵重,我的老婆欲求不满要找他发泄?”
“这……”
论起弟弟跟儿子,那当然还得是自己生出来的儿子更重要。
王贵芬尴尬地挠头,还没想到个由头开头,就听到警察道:“正当防卫聂菱女士的伤口就不会在后脑。”
“两位,我很能理解你们不愿意相信亲戚犯罪的心情。”
“但你们不能不顾事实胡乱编造。”
王贵芬的脸色更绿了。
接二连三被打脸,她现在都有点不敢张嘴了。
生怕一开口就被虞昭挤兑说“你嘴臭”。
她有一种预感,这句话恐怕会成为她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魇。
晚上睡觉都无法摆脱这如同诅咒一般的话。
“事情经过我们都搞清楚了,聂菱女士,基于你是受害者,你有权力对伤害你的人进行起诉,如果需要的话警方调查到的东西都能成为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