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就不信别人不传点什么闲话出来,你到时候还能坐得住?”
随着聂菱的话音落下,门外响起了咒骂声。
“聂菱你个骚货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?”
“我弟弟怎么可能会对你说这些话?是不是你自己发骚发浪想勾引他啊?”
王贵芬这人就是很神奇一个人。
她非常嫌弃自己的弟弟。
但在听到聂菱复述了关于她弟弟做的恶事时,她整个人又表现得像是一个极为疼爱弟弟的姐姐一样。
在场的人都被她表现出来的护犊子样子给震撼到。
当然,没有人觉得这一幕感动。
大家只觉得无语。
虞昭更是朝天翻了个白眼:“你出门吃大粪了吗?怎么一张口这么臭啊。”
“真是要了命了,感觉整个病房都被熏入味了,我都被臭得有点睁不开眼了。”
虞昭这话是半点面子没给王贵芬留,王贵芬一整个大震惊,差点没被虞昭这毫不掩饰的话给气死。
“你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就算王贵芬再厚的脸皮也架不住虞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口臭啊。
她以后还怎么去见同龄的老头子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