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毕竟，就连先前愚人众在璃月掀起那般灾厄，都未曾使其关闭，如今又怎会突然倒下？
更何况，还有两位璃月七星的公开背书。
林焕看到这一幕场景，不禁微微摇头。
璃月商业氛围浓厚，绝大多数人都曾涉足商海，可他们似乎忘了最朴素的道理——鱼越贵，风浪越大。
而且，天底下的好事，凭什么轮得到他们这群底层的人？
若真有这般高利的稳妥投资，北国银行为何不直接在至冬国内筹集资金，偏要来璃月与民同享？
林焕轻叹一声，踏步向前走去。
不多时，他在街角的一处茶亭悠然坐下，慢慢品味着一杯清茶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潘塔罗涅踏着从容的步伐，走到他的身侧坐下。
“林焕总统，如果我以整个北国银行为条件，你愿意与我合作吗？”
林焕沉默片刻，还是摇了摇头，“不愿意。”
潘塔罗涅听到这话，目光微沉，“为什么？你要清楚，与我合作，你得到的将不仅是璃月，乃至未来的至冬，也尽在掌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