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房里的汤药有讲究,又说太太不喜让人知晓,让下面人不许嚼舌头。
还说如今大房侯爷风光,但是二房却大不如前,太太心中有忌讳,所以做下人要小心,不然就会惹祸事。”
夏姑娘听了这话,微微冷笑道:“太太和西府凤辣子,两人可是死对头,就我在荣庆堂上,见过不至一次互掐。
只是太太没什么手段,哪里是凤辣子的对手,只要两人撞在一起,太太总会被弄得狼狈,心中可是恨得紧。
听你说的这些,必是太太房里的汤药,像是有些不好的说头,多半被院里人传扬出去,结果被凤辣子知晓了。
太太会这般声势,把院里丫头婆子,整个儿筛了一遍,这气急败坏的模样,多半在西府吃了挂落,这会子回府抄家算秋后账。
只是这几日我没去西府,不知太太又惹什么风波,凤辣子又怎么作践人,倒是有些可惜……”
……
双福听了这话,明眸不由一亮,说道:“还是姑娘心思细密,我听了一肚子零碎,总觉的有些糊涂,姑娘几句话就说清楚了。
必定是院里有人多嘴,将太太房里的内事,鼓捣到西府去了,还被琏二奶奶知晓,只是这汤药的由头,实在想不出什么根源。
不过张魁家的有古怪,从太太屋里出来时,右边袖子总捂着,等到走出堂屋老院,那廊上正吹着风,一下便掀了她的袖子。
刚巧被我瞧了个正着,她右手戴了只素面金镯,当真是好闪啊,瞧着像是新置办的。”
夏姑娘眉头微蹙,说道:“这事听着不对劲,历来内宅丫鬟媳妇,多是戴素银镯子,这倒是常见的行头。
西府太太奶奶贴身丫鬟,都是一吊的月钱,二房子迁到东路院,因成了偏房旁支,大丫鬟月钱降到八百钱。
张魁家的这等杂役媳妇,便降到六七百月钱,她们家中都有人口养活,寻常情形之下,可置办不了金镯子。”
……
双福说道:“姑娘说的没错,这素面金镯的行市,我可是最清楚的,年初我娘做寿,我娘从没戴过金镯子,我就给她置办了一只。
只是五钱重的素面金镯,就花了我八两银子,是我一年多攒的月钱,张魁家的那只金镯,可比我娘那只要粗。
看着少说也有七八钱重,这可是十多两价钱,若不是发了横财,寻常人家怎舍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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