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信的。
所以,以林之孝家的老练算计,对麝月自然不会小觑,见她特意来找自己,神情很是热络和善。
……
麝月笑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原本老太太交待,让二姑娘、林姑娘、史姑娘,中午去荣庆堂用饭,如今已变了情形。
二姑娘让我找林大娘说话,让内院小厨把中午饭菜,送到后巷报厦厅即可,没想半路就遇上大娘,倒是省到处去找。”
林之孝家的听了这话,心中有些奇怪,这种小事情,二姑娘怎派麝月来说,使唤小丫头嘱咐小厨,岂不是更加便利。
但林之孝家的是个老成人,知道迎春和麝月都是精明人,自己能想到之事,她们不可能会想不到,这般做事必有缘故。
笑道:“即是老太太交待,姑娘怎又不过去,要在自己院里用饭?”
麝月笑道:“姑娘倒没有说缘故,只是让我传话,我就是个跑腿的,或是荣庆堂来了外客,这也是说不准的。”
林之孝家的听了这话,心中有些领悟,老太太吩咐用饭,二姑娘她们偏回避了。
麝月这丫头素来机灵,先说自己不知缘故,又说荣庆堂来了外客,这意思还不清楚。
内院若来了寻常外客,不过是别家太太小姐,二姑娘她们何必回避,除非是宝二爷来了,不用猜都能知道的……
……
麝月略放低声音,笑道:“二姑娘还有几句话,让我告诉林大娘,大娘日常也好操持。
大娘是耳目灵通之人,不知最近有无听说,如今外头多有流言,浑说三爷和蒙古女子有牵扯。
二姑娘说外头人说歪话,嘴在人家的身上,咱们也管不住,但三爷是朝廷命官,对这等流言自有忌讳。
我们管不住外头人,但要管住自家的口舌,只要两府下人不浑说,里外做出了样子,外人如何耍弄嘴皮,都做不得准数。”
林之孝家的笑道:“姑娘这个说的有理,我虽都在内院,但我那当家的常在外头走动,早听说蒙古女人的谣传。
三爷可是堂堂侯爵,哪能沾惹这些闲话,不用二姑娘吩咐,我早就传下话头,哪个敢在府里嚼舌头,一律家法伺候,谁也不会轻饶。”
麝月笑道:“我知道大娘是个精明人,这种事哪用旁人嘱咐,我不过得二姑娘吩咐,多嘴说上一句,全了姑娘的吩咐罢了。”
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