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语中含着打趣之意,竟还有几分生气,不由得暗自苦笑。
怪不得今日赴大理寺公干,连杨宏斌那般心思缜密,行事严谨之人,言语间也隐带着几分暧昧打趣,暗讽他与诺颜的传闻。
可见这番流言,早已传得人尽皆知,湘云不过归府小住,便带回满耳虚言闲话,这般的风流谣传,叫人颇为头疼,有些百口莫辩。
他抬眸环视堂中众人,只见探春、邢岫烟二人,眼底皆是盈盈好奇,满脸探究之色,显然满心疑虑,亟待解惑。
湘云虽笑意盈盈,眼底却几分幸灾乐祸,促狭之色未尽,看着自己窘然,似有些解气之意
唯独黛玉迎着他望来的目光,故意偏过头颅,不去看他眼睛,口中似有微哼,眉眼几分傲娇,还有几分促狭。
唯独迎春目光柔和,笑道:“琮弟,姊妹们闭门听闻,不明底细,心中着实好奇,这个蒙古女台吉,到底是怎么回事,不妨说了听听。”
……
贾琮心底暗叹,不管何种时代,大抵皆是如此,男女暧昧闲闻,最是叫人津津乐道,一旦散播开来,流转之速,全然无可阻遏。
虽说鄂尔多斯与大周缔结盟好,化干戈为玉帛,做了睦邻之邦,然终究是异域殊俗,各有疆界,彼此依旧存着分寸忌讳。
况诺颜身份非比寻常,乃鄂尔多斯部王女,日后河套草原之主,草原上举足轻重的人物,于朝野士民眼中,皆非比寻常。
而他身为大周命官,天子亲敕威远候,一举一动,皆为朝野瞩目。
他与诺颜往来交涉,若是两邦国事筹谋,自然能堂堂正正,旁人无可置喙。
可若任由市井流言愈演愈烈,将邦交国事之属,都往儿女私情,缱绻密爱,编排演绎,于二人身份体面,皆是大大的妨害。
不独有损朝中公事庄重,倘逢朝局风波变幻之时,这番闲话落到政敌手中,便是攻讦构陷的口实,内里潜藏祸端,委实不可小觑。
市井悠悠众口,非一己之力能禁锢。但此事从自己口中所出,口风却大有讲究。
必要收敛风月嫌疑,即便是略作遮掩,也是势所必然。
……
他苦笑说道:“外头的传言不可信,当初诺颜台吉随残蒙使团,入京向朝廷议和。
使团主事土蛮部官员,得了安达汗秘令,对两邦议和之心不诚,又拖延阻挠之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