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就没一个赛过彩霞。
平儿,你瞧你气血充盈,这身段该细的细,该大的都大,男人的喜好伎俩,我可是清楚的很,琮兄弟必定极疼你。
你这模样盘子,怎么瞧都是适生养,你和琮兄弟睡了大半年,肚子怎就不鼓。
但凡你给我争口气,我也不用被人奚落,二太太岂能得意了去,给你的食补方子,你可有按时炖了吃,这事情要紧,可别稀里马虎。”
……
平儿听王熙凤言语露骨,俏脸一片绯红,低声埋怨道:“奶奶好不正经,怎还说起荤话,叫人听去可要臊死。”
王熙凤见平儿发窘,小脸一片通红,心中不由得趣,笑道:“都和琮兄弟睡了半年,你怎么还会害臊。
屋里就我们两个在,有什么话不能说的,你和自己男人睡觉,天经地义之事,即便说给人听,也是光明正大,这有什么好害臊。
不像有些女人,虽说是明媒正娶,浑身上下不对劲,有没有被相公睡过,都是两说的事情,乱七八糟,注定养不出孩子!”
平儿听了一脸纳闷,红着脸说道:“奶奶,你唠唠叨叨说啥,我怎么听不懂的,那个没被相公睡过?”
王熙凤却没接话茬,转而一脸的好奇,说道:“平儿,女人若生养不顺,有时是女人自己不行,有时就是爷们不中用。”
平儿小脸红扑扑的,她入房头大半年,每回轮到她值夜,三爷与她很是恩爱,折腾厮磨,难舍难分,怎都不像不中用……
只是相好了大半年,怎就没有喜信,如今让二太太笑话,平儿也像知道究竟,有心想问,却又没脸开口。
王熙凤停下话头,走到门口掀了帘子,见廊外静悄悄无人,回身对轻轻问道:“平儿,我问你个事,你可不许害臊,要对我说实话。”
平儿见王熙凤神情得趣,两眼有些放光,心里惴惴不安,有些不好预感,还有些害臊,战战兢兢说道:“奶奶要问什么……”
王熙凤放低声音问道:“你日常和琮兄弟睡觉,他在床上……,就是哪个,你懂的,他是不是不行。”
平儿听得浑身燥热,俏脸像是着了火,却不愿贾琮没脸,脱口而出:“奶奶别瞎说,三爷他可厉害了,反正就是很行,不许歪派他!”
王熙凤听平儿口不择言,忍不住笑出声来,似乎心里颇为得趣,平儿话语出口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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