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用眼泪来葬我,她们一生才得圆满。
为何她们不懂这番道理,宁可清白丧尽,终身与禄蠹同行,贾琮当真害苦了我……
自己是荣国嫡传血脉,衔玉而生的尊贵人,一生敬慕疼爱毓秀,为何她们都离自己而去,都被别人霸占糟蹋,上天实不该如此。
自己已活的这般艰难,旁人还没半点怜惜,说出来的话这般刺心,自己如何能够受得起.
若这般受尽委屈,还只忍气吞声,愈发叫人看轻。
老太太和太太在堂中,正该好生宣泄一番,也好让她们知晓,自己心中万般苦楚,
顺势堵住二嫂子和夏姐姐的口舌,省的她们疯疯癫癫,疯言戏谑,胡言乱语,一味的胡闹。
这般念头翻涌心头,宝玉胸中癫气渐生,正想肆意发作起来。
恰在此时,夏姑娘那句“还得是黑狗血!”陡然入耳,语声暗藏狠戾戾气,宛如尖针破风,猝然刺入耳膜,吓得宝玉猛一哆嗦。
想到那日在东路院中,自己也是这般直抒胸臆,正在肆意宣泄之时,自己这魔怔媳妇,无端认定自己中邪,一盆井水骤然兜头淋下。
井水冰冷刺骨,自己身子这般娇弱,如今能经受得住,差点被她要了性命。
若自己此番故伎重演,夏姐姐依法施为,届时不在是那冰冷井水,而是腥臭秽浊的黑狗血……
宝玉但凡想到这情形,只觉胸腹翻搅,阵阵恶心欲呕,浑身寒毛根根直竖,若是被那恶心东西浇头,自己还怎么活的下去。
而夏姐姐惯用绣花针,一言不合,便要扎人满手是孔,简直凶残到极点……
宝玉只想到此处,不由浑身发寒,癫狂躁气全消,灵台瞬间清明,恨不得立刻遁去,离魔怔媳妇越远越好,省得再被她作践迫害。
……
贾母见王熙凤不再调侃宝玉,转而和宝玉媳妇闲聊,两妯娌倒说的起劲。
贾母听了几句,不过是些内宅闲话,话语没牵扯宝玉,实在跳不出毛病,见宝玉脸色依旧难看,贾母心中也是无奈。
因两个孙媳来回扯淡,说的全是琮哥儿的丫头,哪个长得好看,哪个生的水灵,哪个瞧着能生养,喋喋不休,说个不停。
贾母心中不由苦笑,这话虽没牵扯宝玉,但琮哥儿身边丫头,都是两府中顶尖的,宝玉怕是极羡慕的。
孙媳妇闲扯什么不好,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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