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宫中厌弃,终究上不得台面。
宝玉被宗人府发文砭斥,官面上已声名狼藉,今日要是当着内外人等,公然违逆轻慢宗礼,怕连家门都无法立足。
这种于国于家无用之人,活着也是行尸走肉,贾老太太也是国公诰命,怎偏宠这么个玩意……
王熙凤见宝玉这副嘴脸,那里看不出幺蛾子,原以她的口才能为,出面周旋转圜,拿捏宝玉,轻而易举,省得他闹事。
但王熙凤就是不开腔,巴不得宝玉忤逆宗礼,最好两房因此撕破脸,姑妈再进不来西府,让她再不能痴心妄想。
省的大家端着脸面,说话不好高声,事又不好做绝,这么多不好意思。
……
此时贾母也看出了不对,生怕宝玉又犯呆病,外人跟前闹出什么事情,那可就出了大丑了。
琮哥儿可是官面上人物,总会讲究排场体面,宝玉要是人前让他难堪,他岂能善罢甘休的。
到时兄弟和睦绝对没有,只怕要兄弟结仇了,贾母想到这里,不禁转头去看贾琮。
见他目光凝然,正静静看着宝玉,脸上神情默然,根本看不出喜怒,贾母心中不由一沉。
当家孙子少年封爵,进士及第,名入翰林,小小年纪,领军作战,战无不胜。
唯有心术深沉,手段厉害高明,才能够如此他越这般不动声色,贾母心中便愈担心。
堂中之人,唯有王夫人不同,见儿子踌躇模样,心中不由生出怜意,儿子也是有骨气,不远轻易受辱。
此时,贾母眼见情形不对,要是这般拖延下去,必定就要出丑,对林知孝家的施眼色。
林之孝家的见宝玉形状,心中很是不忿不屑。
她看到贾母示意,立刻说道:“宝二爷,三爷是西府家主,诗书兴家,素重礼数。
三爷正等着二爷行礼呢,二爷请跪蒲团,跟着我唱礼跪拜,必定就没错了!”
宝玉听到那句:三爷是西府家主,像被针扎一般,顿时想起袭人话语环视堂中姊妹,人人灿若锦云,个个芳华绝代。
若是从此不见,如何能够承受,心中涌起不舍生出慷慨悲壮,膝盖一软,体夯身痴,轰然跪倒,震的膝盖酸痛。
王夫人见宝玉曲膝,心中无限抽搐酸痛,这些人真没天理,这般作践我的宝玉……
林之孝家的很是精明,通晓世故,拿捏人心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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