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惹来不必要的祸端。
只是在官廨之中,暗自安装揣摩,记录他认为存在的误差,再寻那哦啰嘶匠人调整。
哦啰嘶匠人虽技艺精湛,终究不知此物真实功用,一味按着贾琮吩咐,依样画葫芦打磨校准,不懂其中蹊跷与紧要。
是以,这镜架从头到尾的营造,竟颇有些瞎子摸象的意味。
贾琮心亦明了,只求这瞄准器能引导弹道,助自己瞄准些许,至于精准程度,他自始至终,也未曾抱过高期望。
…………
贾琮单膝跪地,身姿稳如泰山,双手稳稳托着后膛枪,枪口直指断崖下的蒙军前阵,凝神瞄准。
那后膛枪本就沉重,架上紫铜镜架,加上纯铜千里镜,三者相加份量更甚。
寻常火枪手便平举片刻,也要臂酸力竭,难以支撑,更何况凝神定气的瞄准。
可贾琮却举重若轻,双臂挺得笔直,如铁铸般,纹丝不动。
崖顶风势正烈,呼啸着卷过山石,卷起些许尘沙,他借着身侧山石支撑,稳稳托住枪身,半点晃动也无。
他自小便习练刀法,又得曲家行气法门真传,能使用沉重弯刀,臂力之强劲,根基之稳健,绝非寻常枪兵所能比拟。
他屏气调息,敛下心神,周遭的喧嚣,竟似瞬间静了下来。
断崖之下的炮声轰鸣、蒙军的惨叫哀嚎,都变得悠远轻柔仿佛隔了一层云雾。
唯有崖顶的山风,依旧在耳边呜咽盘旋,如泣如诉,衬得这崖头愈发清冷肃杀。
正凝神间,隘道中的炮声忽然戛然而止,四下陡然一静。
贾琮心中了然,知晓自己下达的军令,已然传到密林之中的炮阵。
不管是改进型佛郎机炮,还是改良型红衣大炮,皆是体型笨重,挪动不易之物。
先前既对准蒙军前阵,此刻要将炮口转向,把火力尽数集中于隘道中段,需得费些手脚。
火炮转向调整本就耗时,更何况炮阵布置规整有序,几门火炮变动方向,其余火炮亦需随之微调。
这般折腾下来,约莫要持续十五息功夫,这十五息于周军而言是炮火力的短暂停滞。
于隘道中的蒙军而言,既是绝境中的喘息之机,亦是乘隙向前冲锋的绝佳机遇,整个鹞子口战事节奏,都将随之加快。
关隘内里兵马,更会加快移动,这种异动之相,会迅速传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