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满心欢喜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连忙吆喝吩咐伙计,将车马都停在客栈门口,又命人将车上没用的杂物,全都搬入破旧的店堂之中,先占住这块地界再说。
……
他心中打得好算盘,即刻去官府报备,盘下这块地皮,重新盖起一座气派的商铺,商铺后头再盖成私宅,便在此安身立命。
再寻个机会,从徐田佑手中弄来那小丫头,金屋藏娇,日日相伴,这般日子,便是神仙也不换了,钱有福越想越心中得意。
这小丫头虽黑了点,却是暗里俏,年轻的能掐出水,这身段也是上等,定比那不会下蛋的母老虎能生养,还能给自己留后。
只要那丫头养出孩子,自己便在宣府落户,大同生意也挪过来,就留那母老虎看家,不用听那河东狮吼,过自己逍遥日子。
钱多福越想越来劲,迫不及待往总兵府去,如今宣府镇刚收复,朝廷的流官尚未到任,一应官衙事务,都暂设总兵府之中。
……
钱有福一行人前脚刚走,他停在客栈门口的大车后面,忽然露出一张小脸,不是旁人,正是让他垂涎三尺的徐家丫头小霞。
只见她身形灵巧,悄无声息地从车后绕了出来,快步走到最后那辆骡车旁,站在方才她坐过的地方,纤手探到车子底板下。
来回细细摸索了一阵,不多时,抽出一个长条形物件,外头用粗布条紧紧缠绕,瞧着颇有些沉重,必是她坐车时偷偷藏匿。
想来这物件有些扎眼,不像是贫寒丫头能有的,若是一直带在身边,军士查验随身物件时,一旦被发现必会生嫌疑和变故。
早前她未入城之时,便预先想到这一桩,方才坐那骡车的车斗边,便趁机这东西藏在车底,果然是天衣无缝,很顺利的过关。
她那物件往衣内一藏,嘴角微微上扬,不禁得意展颜一笑,那笑容颇为灿烂,明艳靓丽,恍人心魄,再无先前的怯生羞怯。
眉宇唇角只有灵动与狡黠,与灰扑扑贫家丫头模样,简直判若两人,只那一刻的神采,不过稍纵即逝,立刻被她收敛起来。
继而身形一晃,悄无声息地离开客栈门口,脚步极轻快,一溜烟的工夫,便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