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痴傻,自然不愿父亲丢官遭贬。
可转念一念,若父亲真被朝廷贬谪,自顾不暇,哪还会再逼他日日苦读,钻研那些八股时文看,一念及此,登时两眼放光。
虽觉得这念头稍不妥,但一颗心却突突乱跳,竟暗生出几分侥幸私意,只盘算着自此得脱书斋之苦,再无严父督责之烦了。
这一刻光阴,竟似慢如熬煎,又恍若转瞬即过。众人正各自心思,忽听堂口暖帘一动,门外丫鬟轻声回禀:“二老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