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四处躲藏,堪堪逃出生天,本以为再难遇到此人,没想到竟冤家路窄,又在宣府镇遭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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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三合走进医棚,对这忙碌的小道士,根本就没有在意,更没想到这邋遢佝偻小道士,竟会是自己昔日仇敌对手。
他对禹成子说道:“我听蛮度江说你医术高明,也是他请你入城行医,我年前军中拼杀,对战不慎,伤了左边肩背。
虽然伤的不算重,但是伤愈之后,左肩每遇阴寒天气,便会抽痛不止,不知是何病灶,请道长诊治,是否能有疗法?”
此时郭志贵突然走出医棚,走到不愿处向阳之地,摆弄翻转起草药,那里摆了七八个药匾,许多新摘草药正在晾晒。
禹成子胆大精明之人,这段时间与郭志贵相处,两人早已有了默契,立刻察觉郭志贵异样,不动声色请陈三合落座。
让陈三合解开肩头衣裳,查看肩背伤口,见有一道新愈合伤口,两侧皮肉如常,但轻敲肩骨,陈三合便说有刺痛感。
禹成子说道:“官爷的刀伤并不重,此刻皮肉已愈合,之所以肌体刺痛不止,是拼斗中气血激发,刀伤破肉且伤筋。
处置伤患的大夫手段寻常,只是为官爷包扎伤口,却没有内药调理,留下肩背筋骨挫伤,久而久之便成了隐痛之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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