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宣纸。
她打开看了一眼,递给了黄宏沧,说道:“父亲,可是这份拟题?”
黄宏沧接过来一看,微微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虽搁在书架上,但好像并不在那个位置?”
那女子说道:“父亲这段时间忙于春闱之事,过于耗费心神,可能放置何处,自己记混也说不定。”
黄宏沧仔细端详手中拟题,又仔细比对桌上刚润色过的策问制题,神情颇为郑重。
那女子见了黄宏沧神情异常,有些担心的问道:“父亲,有什么地方不对吗?”
黄宏沧说道:“当初为父并不笃定自己会中选主考官,出于故人之情,对两个晚辈拟题点拨,如今看来有些轻率了。
不过那两人性子行事,看起来也有些分寸,左右也没什么大碍。
只是,这张拟题副稿,我应该没记错存放位置的……
春闱大比乃天下瞩目之事,历来都是凶险孽生,让人防不胜防。
为父突然有些担心,我们家中虽人口简单,但如今已是众矢之的,小心谨慎一些,总是没错的。”
黄宏将书案上所有制题的草稿,包括最后那张定稿,全部仔细整理成一摞,又仔细检查书房,确定再无遗漏。
那女子看到父亲手中的手稿,特别是最上面那张定稿制题,心头也一阵紧缩。
黄宏沧又点了烛火,将那份拟题点燃,扔在火盆之中化为灰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