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的仪式。
新人类少年举起手掌，掌心的城市模型仍未熄灭。光芒映在他眼中，像星辰初生。
风从穹顶裂缝吹进来。
带着外面园区的气味——新浇筑的混凝土、未干的涂料、还有远处草坪刚被割过的青草香。
陈野站着不动。
手指轻轻碰了下眉心。
星尘没有回应。
他知道，这一战结束了。
但另一场，还没开始。
晨光落在他脚边。
灰卫衣的下摆被风吹起一角，露出内侧缝着的U盘边缘。黑色塑料壳，磨损严重，边角已经发白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重新抬头。
目光越过人群，望向会场尽头。
那里有一扇未开启的门。
门后是艺术展区。
多维音乐会将在三小时后举行。
星尘忽然轻微震颤了一下。
不是警报。
是一种近乎温柔的波动。
像提醒。
像催促。
像谁在轻声说：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