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电波正常。
他转身面对操作台。
打开量子所内网日志。
搜索“YX-09”。
权限不足。
他调出母亲U盘残留数据。
叠加罗盘波形，二次破解。
页面刷新。
跳出一条记录：
【项目代号：YX-09】
【类型：远程意识锚定协议】
【状态：激活中】
【绑定目标：未命名】
下面是一串坐标。
不是南海。
是城市中心。
他放大地图。
红点落在一座大楼顶部。
楼顶天线阵列正在发送脉冲信号。
信号频率和赵铁山牺牲前检测到的一模一样。
他把坐标复制，发给林振国加密频道。
附言：查这个楼。
回复很快：
【已锁定】
【特勤队正在接近】
他放下手环。
走到苏晚晴身边。
她还在看密码本。
左手轻轻抚摸机械八哥。
右手继续写那道未完成的公式。
她忽然停笔。
抬头看他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父亲临死前，也在算同一个坐标。”
陈野看着她。
“这次不会让他得逞。”
她点头。
把密码本合上。
放在操作台最显眼的位置。
陈野打开主控面板。
调出全国基站监控图。
开始追踪异常信号源。
手环蓝光稳定。
虎口包扎完毕。
他站在屏幕前。
目光盯着滚动的数据流。
突然，一条新信息跳出。
来自未知信道。
只有一句话：
哥哥，你还记得小时候唱的歌吗？
陈野手指一顿。
这句话和十七小时前无人机坠毁时收到的音频内容一致。
他立即反向追踪。
路径被层层加密。
追到第三层，信号断了。
他重新输入指令。
加大算力。
主屏幕左侧，YX-09的代码仍在滚动。
右侧，基站图不断刷新。
苏晚晴站起身。
走到他旁边。
她指着其中一处闪烁点。
“这里。”
“信号有延迟。”
陈野放大那个区域。
是城南废弃通信站。
他标记坐标，准备上报。
手环突然震动。
【倒计时更新：5小时58分】
他没动。
盯着屏幕。
那句“哥哥”还在他脑子里回响。
他输入最后一道命令。
启动全频段扫描。
等待结果。
机械八哥突然抖了抖羽毛。
眼睛亮起红光。
苏晚晴伸手去碰它。
鸟喙张开，发出第一声完整语音：
“检测到曲率波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