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道的脸颊，像是在哄小孩：
“小主人，为了你的江山大业，也为了你自己。”
“你以后……也要乖乖听妲己的话哦。”
明道浑身僵硬。
这狐狸，时时刻刻都在挑衅他的底线，在试探他的掌控力。
这哪里是收了个宠物？分明是请了个姑奶奶回来！
但就在这时。
明道敏锐捕捉到一个细节。
妲己那原本红润的嘴唇，此刻变得有些苍白。
虽然她依旧媚态横生，强撑着气场，但眉宇间那股深深的疲惫却是掩饰不住的。
再看她身后。
九尾只剩其八。
那条化作分身的尾巴，彻底消散了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明道皱眉，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妲己闻言，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，媚眼如丝：
“哎呀……”
“小主人这是在心疼妲己吗？”
“人家刚刚为你生了个‘孩子’，元气大伤呢~”
明道老脸一红。
被看穿心思的尴尬让他有些恼羞成怒。
他别过头去，没好气地说道：
“去去去！能不能正常点？”
“好好说话！”
妲己却歪头，一脸无辜地疑惑道：
“可是……在你的记忆里，你不就是希望女人这样对你吗？”
“那种……嗯，叫什么来着？撒娇？”
“……”
明道瞬间破防，无言以对。
这该死的记忆共享！
他在心里把那个“lsp”的自己骂了一万遍。
为了掩饰尴尬，也为了打破这种被动局面。
明道手一挥。
哗啦。
一堆衣物凭空出现在床上。
“穿上！”
妲己接过衣服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她没有拒绝，坦然解释道：
“九尾系我本命，孕育分身消耗巨大，需要补充能量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维持人形也需要消耗。”
说着，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。
明道背过身去，听着那声音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。
张婉儿的身材他是知道的，高挑、有料。
而妲己……似乎比张婉儿还要更胜一筹？
这衣服……合身吗？
“该死！”
明道暗骂一声，难道自己真的如对方所说，内心里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老色批吗？
“心不在焉的家伙，人家在跟你讲话呢！”
一只手突然拍了拍明道的脑袋。
明道转过身。
呼吸再次一滞。
只见妲己已经穿戴整齐。
张婉儿的衣服是偏向干练的休闲风，穿在她身上，硬生生被她那神话级的身段和容貌，穿出了一种清冷与妩媚交织的独特气质。
只是……
妲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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