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得像根胡萝卜,红得发亮,还在微微抽搐。
“嗯?”
张婉儿鼻腔里哼出一声疑惑。
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,平日里恨不得拿鼻孔看人,今晚这又是演的哪一出?
苦肉计?还是又在搞什么行为艺术?
“大半夜不睡觉,在这装什么忧郁?”张婉儿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张羡仙看到自家老姐,嘴巴张了张,千言万语涌到喉咙口,差点就要喷薄而出。
【姐!你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!那个杀千刀的明道,那个变态区长,他翻墙进来啊!他捂我的嘴,还差点掰断我的手指头!】
但是,话到嘴边,那一抹杀气仿佛再次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他憋屈啊!
他心里苦啊!
既然不能说,那就只能暗示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