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你的头,你再仔细看看!”
“这些蛇随便一勒,居然就能勒出京城地下的壁画,你不觉得邪乎?”
阿肆当时去地下的时候,也只是路过暗渠瞄了几眼,赶着和花逑汇合,对那边的壁画已经快忘的差不多了。
现在看了几眼也只是回忆起一些轮廓,从这些淤青的痕迹实在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可看莲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还是觉得太小题大做了。
“指挥使,也许只是碰巧呢?”
“你不要自己想太多,咱们还是先救人要紧吧。”
莲华也懒得跟阿肆这种只会看禁书的文盲废话,直接两巴掌呼呼扇在花逑的脸上,用最原始的叫床方式将他打醒。
“花逑,赶紧醒醒!”
花逑眯着眼,意识刚回落,恶心感随之传来,忍不住抱着阿肆的大腿吐了起来。
阿肆本就嫌弃他身上的臭味,现在花逑一吐,更觉恶心,一蹦一跳的赶紧远离了几步。
莲华看不下去,一手捂着鼻子,另一只手拍着花逑的后背。
“你的水性不是不错么,怎么会呛这么多的黑水?”
“哎,说来话长……咳咳!”
花逑吐完,终于觉得胃里舒服了一些,连忙抹了把嘴角说道:“下头没有爬枭,但是有雕塑,雕塑里头装着的都是粉末。”
“很奇怪,那些蛇好像就爱吃这些粉末,它们一在水下散开,立马就朝着粉末冲去了。”
莲华想到琦玉宫说的百年之前的辛密事,额头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“这些雕塑不会就是从那个坑里带出来的吧?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驯化爬枭的方法,应该不是北蛮祭司创造的,也是从它们身上获取的,再通过培育母株,将爬枭的研制之法发扬光大。”
“那这么说来的话,他们大祭司到底活了多少岁啊?”
莲华的思路又清奇又乱糟糟,一时间还想通不了。
可她已经抓到了一丝眉目。
天池的出现并不是偶然,而是人为做的,目的就是为了蛊惑蛮子族人,将祭司作为神圣的天职。
甚至,如果大胆一点猜测,百年前的部落争端,也有可能是这些祭司引起的……
莲华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花逑还真误打误撞解决了一个百年大祸害!
花逑还在咳嗽,直到实在咳不出一些东西了,才想到要清理一下自己的身体。
可只是刚刚站起,莲华手中的火折子亮光一照,他就被自己身上的淤青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们刚才在我身上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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