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被因果反噬,怪不得别人。”
尤尔有些恼怒,握紧了拳头愤恨朝着半空挥了一拳。
“你少说风凉话,准备下山吧,这里离北境还有一段距离。”
年轻男人并不着急,只是随意的站起身,朝着尤尔大祭司走了过去。
“大祭司,圣女是随黑水一道孕育而生的,她兴许可以治你们沙尔氏族的疯症,只可惜你不敢一试,只能苦苦捱着吧。”
尤尔望向他,几乎是咬着牙关回道:“你少打她的主意,只要我活着一天,谁也不能碰她!”
“我可对她没有兴趣。”
年轻男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双手负立道:“只是你如此护她,可有想过,等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,第一个就是将刀刃对准你的脖颈?”
“她是借运势而生之人,而你又是反其道而行之人,在她眼里,你才是拿雪原儿郎的尸骨填黑水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你现在做的这一切,看似是在保她,何尝又不是将她往天池里的黑水里推?”
“也罢,你根本无消去管,等疯症发作的那天,这世道将会如你所愿,部落纷争将会重铸一个崭新的世界。”
“和一百年前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