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默默的推开木窗,等待游隼的身影消失在天际线。
眉头却是越皱越紧。
“王兄的回信如此之快,难道一直在暗中窥探我在做什么吗?”
这无疑又给琦玉宫增添了不少压力。
“罢了罢了,我琦玉宫做事向来光明磊落,才不怕旁人窥视呢……”
自言自语完,她起身换了一套干净利落的服饰,准备迎接花逑的到来。
……
而此刻的半道上,花逑本一直在马上赶路。
可不知怎的,却始终觉得胸口憋闷,心慌的很。
这种怪异的感觉始终让他分心,好几次都差点落在两人后面。
阿肆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身体不舒服,主动勒马靠了过来,问道:“小先生,是不是太劳累了?”
花逑摆了摆手,刚打算应答一声,潜意识里忽然再次毫无征兆的轰鸣了一声。
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砸进了他的大脑里,敲的他后脑勺一阵青痛,差点没勒住缰绳,直接从马背上摔下去。
幸好阿肆眼疾手快,一把稳住了他的后腰。
“小先生?”
花逑大口喘着粗气,他已经顾不上回话。
脑海中的凤凰图腾比昨夜还要暴躁,一阵阵尖锐的嘶鸣声甚是喧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