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秦怀瑾,今日却特意光鲜亮丽的打扮了一番,不问缘由的亲自为他送行。
花逑想到当初在谁为刀俎的问题上,不谋而合的选择互为刀俎,依仗朝堂各路势力,将太子党羽尽数伏诛。
他们在大事上从未有过含糊。
即使最后两人修得正果,也没有因为男女私情置国之大事于不顾,依旧一门心思的为大周尽心尽责。
花逑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,喉结滚动了好几次,还是感觉很不舒服。
他往身旁的莲华看去,后者阴沉着脸,脸上挂满了恨不得想要一口咬死他的冲动。
“莲华,不管你开心也好,愤怒也罢,我还是得和你说道说道,这次我为什么一定要去王庭。”
“不就是水爬枭么?”莲华冷哼一声,不屑的回了一句。
“不是,是我在王公公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征兆。”
这个感觉只有阿肆懂。
他将一块布巾盖在头顶,借以挡风,旋即替花逑解释道:“阿叔生前服用的骨牙都是指挥使提供的,想必您一定知道,骨牙不是天然形成的,不仅混合了药物,还有爬枭的血和内脏,对吗?”
“如果吸食骨牙的人最后都会像王公公这样,那么王庭为何还要选择源源不断的制造出爬枭?”
“他们不是在享受杀戮的快感,而是他们根本摆脱不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