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花逑的话,莲华更惊讶了。
“他不是冲着你们去的吗?”
花逑只好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通,当得知斩首的人不是花逑,而是王公公的时候,表情瞬间凝固。
“没想到他的实力增长这么快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花逑哪里知道,眼下也顾不得去思考这些细枝末节,回程要紧。
“我刚才用五感探查过了,王公公在杀了姬乌天之后,并没有朝着北翼山赶来,他肯定是想去找怀瑾,以此来威胁我乖乖就范。”
骨牙的事,无需花逑多说,莲华比他还懂。
可她还有一事不明,一边往回赶一边问道:“为什么你会是那特殊药引?”
从认识花逑的时候,他就是名不经传的小乞丐,后来哪怕是展现了过人的说书天分,终究也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在她的视角里,花逑并无任何特殊的地方。
那所谓的护道者的说法,更像是为了敷衍花逑的一种说辞。
王公公如此强悍,倘若真是为了花逑这等平凡人不辞千里来北境,无论怎么说都说不过去。
花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,只是信口胡诌了一句,说王公公走火入魔了,将他当成了顶好的补药。
是不是那味药引,只有他被祭天了才知道,现在根本无法验证。
莲华也赶着回去护驾,不再深究。
三人的脚程都不慢,中间只停下两次休整,仅用了半个多时辰,一路赶回了前沿驻地。
战场上的一具具骸骨仿佛成了冰雕,从远到近,北境边军的尸首占了大多数。
剩下的两百戍卫正在清理战场,收拾还能用的武器或盔甲。
他们已经将曲庆洲的尸首用破布裹好,放在了一个板车上。
见到花逑等人,两百人自发的站在一起,状告王公公当场斩杀曲庆洲的事。
事关边军部将,就算放在朝堂上,也是一等一的大事。
此时的王公公就像是一头嗜血的野兽,完全丧失了理智,已经杀红了眼。
莲华先查看了曲庆洲的死状,命人先将尸体送回流州。
至于王公公如何处置,自然落到三人的肩膀上。
花逑不想再浪费时间,他坚信剩下的姬乌天兵马不会在对第一阵线发起进攻,后手还有琦玉宫的铁骑做掩护,收编后应该回神山。
这里不可能再发生战乱。
他要来了三匹马,带上阿肆和莲华两人,顺着去往流州的路线,五感尽出,一路追踪。
……
月尽天明。
当曙光的晨曦冲破厚厚的云层,朝阳的光辉照到北翼山的山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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