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说这么多,只是为了告诉你,如果他的实力再更近一步,对你们大周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琦玉宫说到这里,又兀自笑了笑。
“可他倘若真能杀死姬乌天,自然也能悄无声息的杀死我,所以他想要的东西,我最后还是只能双手奉上。”
花逑摆了摆手,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态。
“琦玉小姐能有此顾虑,还一口气与我分享那么多你们王庭的秘闻,我已经感激不尽了。”
“只是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,他若是一开始就冲着你来的,当时就不应该找上我。”
“这笔买卖,你俩也能做,而且你还会毫不顾忌的答应他,这才对吧?”
琦玉宫没料到,花逑看似年纪轻轻,心思竟也如此缜密,不禁高看了两眼。
“你说的对,这就涉及到了骨牙的辛密了。”
“你知道骨牙如何制成的吗?”
花逑没探查过,但阿肆却门儿清。
“里头是粉末,有你们入药的药材,还有一些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觉得恶心,没有当面说出来,但花逑已经猜到了。
琦玉宫认可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王庭特制的骨牙,若是没有特殊的药引,只能充当敷伤的良药,不可能强大一个人的武力。”
花逑哑然失笑。
“原来我是药引啊……”
难怪王公公要做那北蛮的什么王庭钩使,不过都是为了方便弄来骨牙。
但他现在已经恐怕到了瓶颈期,急需一个药引来突破瓶颈。
花逑被他誉为天命之人,找上他自然是不二人选。
思索到这里,花逑并没有太大的感伤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而极端的武痴,自然是崇尚武道。
他的目的性极为强烈,在秦皇驾崩后,仿佛解开了他身上的禁制,所求的东西自然也和以前不一样。
只纯粹追求自己心里对武道的贪念。
阿肆也不傻,听完两人的一通分析,大致明白王公公在杀了姬乌天后,会回来做什么。
于是,他咬着牙说道:“他再厉害,难不成还能独自面对你的两万铁骑?”
琦玉宫吁了口气,无比正色道:“光明正大的对抗自然不行,可形同鬼魅的一个人,谁又知道他会选择在什么时候出手呢?”
“未知的永远最为可怕。”
花逑自然也坚信这个道理,心也跟着慢慢揪紧。
但逃是不可能逃的,秦怀瑾还在北境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更何况,临阵露怯,也不是他的风格。
花逑思考一会儿后,下定决心看向琦玉宫。
“他的本事虽然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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