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紧接着,管二爷说起了那晚第一阵线被突袭之时,亲眼瞧见破开的冰层下面,钻出了一只只数不清的水爬枭。
他们没有身着盔甲,却不惧刀枪。
此事极为隐秘,他费了半天劲才从阵线退下来,但手下跟随抗敌的兵马却再也没回来。
倘若不是一回来就病倒了,昏睡太久,一定赶在花逑离开前就告诉他这桩事。
管二爷什么都不怕,但这地方又阴又邪门,光争那口气死守着不放,只会损伤更多。
秦怀瑾也听的极为震惊。
爬枭这种祸害她也不是没见过,但跟水猴子一样的怪胎,确实是闻所未闻。
“管公,这地下不是都是冻泥土吗?怎么会变成水呢?”
秦怀瑾发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而管二爷摇晃着脑袋,同样疑惑的回道:“我也不清楚,但只要涉及到水,我就想到了京城下面的暗渠,以及他们饲养怪胎的药池子。”
“这里水的源头我也没想通,兴许是从更高的山脉流下来的,比如北翼山之类的地方。”
“反正,第一阵线的外围都是如此,可能更深的腹地还联通着这种地下暗河,咱们无法推进,与其干耗着,不如退兵实在一点。”
秦怀瑾的心绪不宁,虽说对管二爷的想法没有异议,却总觉得毛骨悚然。
“这事儿,花逑还不知道……”
眼见秦怀瑾担忧,管二爷则是神秘兮兮的看了周围一眼,确认没外人在场,才压低嗓音笑道:“别担心,那晚我能从前沿阵地逃出来,其实是有人施手搭救。”
“谁?”秦怀瑾瞪大眼睛,紧张问道。
“宫里那位前总管。”
“王公公?!”
秦怀瑾腾的一下站起身,支支吾吾的反问道:“他何时来了北境?”
“当时我太虚弱了,顾不得多问,他只告诉我,会马上找小先生汇合,至于别的都没再多说。”
“陛下大可放心,不管这新怪物是什么来头,有王公公守着小先生,翻不起什么浪花的。”
秦怀瑾却还是悬着一颗心,语无伦次道:“管公,你在北境待的时间太久了,宫里许多事还不知道……”
“当时王公公出走,朕秘密派人搜寻过,甚至到了流州的时候,还让暗线追查他的踪迹,却始终下落不明。”
“他是先皇遗臣,对朕即位后的那些手笔看不下去,背地里使了不少绊子,要不是朕有锦衣卫实权,这女帝之位恐怕有遗诏在前也难以立足。”
“这趟他来北境目的尚未明确,是敌是友都得斟酌细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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