琦玉宫的暴脾气上来了,哪儿管这些人的阻挠。
直接啪的一声抽出身上佩戴着的弯刀,一刀砍在了案上的羊皮垫子。
“你们莫要再阻拦我,有这心气,就跟着琦玉宫一同前去,不然别说那些狗屁废话!”
部落氏族们皆是面面相觑,眼观鼻鼻观心,当做一切无事发生。
查尔亲王兀自叹息一声,下令道:“琦玉氏族亲自带兵,铁骑任由琦玉宫调动,一切安危为上,顾全大局。”
琦玉宫行了个王礼,大步离开了王帐。
她一走,王帐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。
“琦玉妹妹还是太心急了,我们部署在第一阵线上的兵马,迟早有机会拿下这杂碎,何必急于一时呢?”
“是啊,但她这个暴脾气,谁敢拦她?”
查尔亲王听着台下人的动静,微微皱着眉头,不悦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“琦玉宫有此心气,才是我们雪原的天之骄女,你们多学着点才是,莫要背后嚼人舌根!”
一群人默默闭上嘴巴,不敢多言。
查尔亲王又看向同为黄金部落的霍普氏族,如今族长霍天已经年过古稀,岁月和风霜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满是沟壑的痕迹。
遥想当年,霍普氏族的部落在草原上风光无限,后来随着气候变化和领地缺失,无奈并入襄王国后,只出了霍山一员天之骄子。
而霍山和齐哈尔的情况一样,都是为王庭豢养的爬枭倾尽心血。
本该照理来说,霍普氏族无需做到如此地步,却因为他们的血统不纯正,在黄金部落受人诟病,霍普氏族才甘愿让霍山进入北翼山,驯服爬枭。
这些往事,一度让查尔亲王头疼。
特别是在霍山战死京城之后,对于霍普氏族的愧疚,更是溢于言表。
“霍天,你也去吧。”
沉默半晌,查尔亲王还是开口说道。
霍天微微挺直脊梁,露出下颚尖锐的两颗骨牙,沉声回道:“是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老族长的方向,微微叹息了一声。
心病还得新药医,霍山的仇,还是得由他亲自来报……
……
另一边,离开青州一天一夜的花逑,终于抵达了关外平原。
这里风雪漫天,积雪之下都是沙子。
短短几年时间,从当初的草原变成了沙地平原,再到现在的雪地平原,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。
阿肆在停顿休整的时候,亲手给花逑熬了一锅粥。
趁着闲暇时间,他向花逑普及了一些关外知识。
“我们大周一直把关外的那些游牧部落氏族称为蛮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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