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烧鸡,脑海浮现出来的也都是秦皇影子。
自从金手指的反馈意识增强后,花逑试着从里面浩瀚如烟的知识去探索秦皇的生平。
知晓他立国之初平定内乱,御驾亲征收复南岭,就连金手指对他的评价也只有四字。
一代枭雄。
他的前半生无法仅用辉煌二字概括,但生于战乱,死于龙榻,算不得善终。
花逑将奠文收起,想起此刻孤零零身在京城的秦怀瑾。
登基之路是否一路顺畅,那些潜伏在京城的北蛮钩子有没有尽数铲除,宫中是否还有潜在的危险?
北境已经开始过起了寒冬,京城呢?
新宅的花卉照料的还好吗?
许多的问题,像是蛛丝连接的精神寄托,密密麻麻的充斥着他的脑海。
“真想回京看一遭啊……”
花逑拿了张边关特供的牛皮纸,把粗墨研细,一次性写了两封信。
一封给秦怀瑾,而另一封,是给管仲才的……
……
京城。
秦皇驾崩的消息暂时被宫里隐藏,除开身在第一线的边军之外,京城里也只有中枢机构的几名一品大官知晓。
女帝登基之事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,对外统称秦皇龙体抱恙,无法再勤政,由长公主秦怀瑾暂理国政。
而在秦皇驾崩的第二天,内务府的所有职权划分完毕,王公公不知去向。
监察院首席大学士兼当朝太傅统领文武百官,写下大周新君的女帝赋,传令百官,先在朝堂造势,然后流向坊间。
这段期间以来,唯有一人不在朝堂的政论里边,既不参与女帝登基的细节,也不在背后拱火。
自从秦怀瑾在皇家陵园的一通讲书,坊间对女帝的拥护者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,他们热忱的自发组织起来,声援起了秦怀瑾。
三天后,身在舆论漩涡中心的秦怀瑾最终还是不负众望的登基了。
国号依旧为周,年历依旧顺袭,将今年定为了开元五年。
这是直接横跨了秋冬,预示着今年开春的开元年是大周崭新的一页。
……
今日,秦怀瑾第一次主持早朝议事,以女帝之名过问边境战事。
命兵部尚书派遣三万精兵,从各州府调令,驰援北境。
将征战前线的花逑提为青州指挥使,战功先不论,封侯公爵,可世袭罔替,可入主皇家。
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,这是女帝给花逑铺的一条仕途之路,未来婚嫁之时,可作为依仗。
在京中是侯爷,在前线,则是前途不可限量的指挥使。
等着早朝散毕,秦怀瑾摆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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