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意,按了按师爷肩膀,后者默默派人和那些商户打了声招呼。
仅是片刻钟的功夫,往城主府路上就少了许多行人,沿街的商铺也都关门谢客,只有灯笼来不及摘下,正好给他们指明了方向。
花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前线将士正在流血牺牲,而远在京城不过百里地的县府,竟然是一副歌舞升平的繁荣景象。
有人拒北迎敌悍不畏死,有人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,两相对比之下,实在可笑。
而就在花逑带兵驻守城主府片刻后,一家小贩从阁楼打开了一扇窗,白色信鸽在黑夜中煽动着翅膀,一路往北飞去。
但就在飞往山间小道的树丛中时,被人一箭射穿了羽翼,在地上不断扑腾着。
一名连头带脚都是黑衣装扮的年轻男人取下信鸽上的竹筒,塞进袖口处。
他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仅是片刻功夫,头顶传来树木沙沙作响的声音。
此人只是稍作犹豫,跳上两条互相递进的树干,像是荡秋千扯着树干往前荡悠了两三米远。
可不等他身形落地,一双大手从他的头顶往上扯。
脖颈瞬间断裂,血流如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