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研究爬枭的,而是要将爬枭永远关在地下,顺便查探一下太傅在地下养了多少精兵。
但现在被困在石门里,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,更别提查案。
花逑却是不急,指着那些小孔说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,这些养蛇的小孔,其实和我们见过的机关有些相似?”
经花逑这么一说,管仲才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好像确实是,连孔位的布局都是一样……”
花逑又要来一根火把,走近距离最近的一个孔位前,用力将火把塞了进去。
只听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,里边传来一阵焦味。
焦味并不单单只是从一个孔位传来的,相连的几个小孔也在不断往外冒着烟。
花逑重新将火把拿了出来,用火折子再次点亮后,塞进另外一边的孔位里。
这次冒烟的孔位又换了一边,是在他们头顶正上方的位置。
花逑等着泛着焦味的浓烟散去,才将火把塞进下一处的小孔里。
一连几次,他终于想明白了这些孔位相连的原理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向管仲才解释,变故忽然发生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