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吼,但挣扎了片刻之后,兴许是没了体力,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。
花逑没被吓到,只是稍稍提高了音量。
“我对你并没有任何仁慈之心,也妄想因为我结交袁志,就会保你出去。”
“养你的袁志已经死了,他明知道你是爬枭,一只养不熟的‘怪物’,却还是不愿伤你性命。”
“我在刚才见到你的时候一直在想,袁志告诉我的那些隐秘,到底有几分真,几分假?”
“现在看到你这副反应,我大抵知晓了,他其实骗了我。”
花逑放下马鞭,语气就像步入老年,满脸沧桑的糟老头子。
神态低垂,眼睛里却亮着清明的光亮。
“他从未将你送去官府过,这套说辞,只是不想让我去官府验证你的出身,因为我要是顺着这条线查下去,就会发现当初年关过后的命案,都由你而引起的,你是罪该万死的真凶,他一个小小仵作,保不全你。”
“我也看过那些卷宗悬案,尸检的都是袁志,而当时值守宵禁官员的都是刘伦,在他们的配合之下,你才能多活两年。”
“可是啊……”
花逑顿了顿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让自己的思路更清醒一点。
“可是袁志很矛盾,卷宗案情和尸检报告都可以作假,唯独一件事做不了假,你真的杀了人,杀的还都是一些无辜之人。”
“他们因你无辜枉死,而你这个罪魁祸首却像个十几岁的稚童,依旧高枕无忧的生活着……”
“所以当我找到袁志的时候,你忽然发疯,因为你预感到,我的到来会改变你现在的生活,甚至有可能会再次将你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下面。”
“说实在的,我现在回想,当时我和袁志在屋里谈话的时候,你有一段时间是没有‘发病’的,那个时候是在听我们的谈话内容吧?”
“你很聪明,知道袁志将你的大半秘密告诉我,以此证明我和抓你去地下的人不是一丘之貉,所以他第二次进屋的时候,你很乖,任由他将你绑住,任凭我将你带走。”
“袁志死了,骗我的事也就过去了,我这趟来,只是想从你口中知道答案,我有我的目的,你配合也好,反抗也好,我总有机会翻开你们想要藏的秘密的。”
花逑说完,感觉心里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,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。
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会画上圆满的**,就像管仲才说的,很多时候不是看论据的。
要拿论据去跟坏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