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并端着。”
管仲才也不废话,骑着马大摇大摆的绕过了那一群人。
李执礼还想再反驳,却没想到管仲才也发了狠,直接冲着那些想围过来的人喊道:“都特么的给老子滚开,刀枪无眼,小心老子挑翻你们的天灵盖!”
嘶……
花逑也被这气势吼的浑身一颤,默默跟了上去。
那些人果然不敢再动。
笑话,管仲才可无视在场的李执礼,直接将他们一枪挑翻。
但他们可不敢冒犯这位国师的孙子。
抛开其身份不说,就是在边境立下的汗马功劳,也让吏部不敢对此鲁莽之举有半字说辞。
何况他们!
……
越过最后一条街口,花逑跟着管仲才到了司礼监的红门。
这边已经有值守宵禁的小队在把守,花逑还从人群中看到了刘伦。
但刘伦显然很忙,只是朝着他微微点了个头,便继续做自己本职的站岗工作。
管仲才拿出一份手谕,交由司礼监的一名官员去里边通传,随后才将马匹交由门口的守卫代管,双手负立的站在门口。
从见面到现在,管仲才没看花逑一次,一直摆着臭脸。
等待需要时间,花逑念着刚才他帮了自己一次,主动走过去攀谈。
“刚才多谢了,要不是你,我恐怕没那么轻巧的进司礼监。”
管仲才只是冷漠的嗯了一声,淡淡回道:“不必谢我,顺手的事。”
话题戛然而止,花逑也不想自讨没趣,正想自己一个人默默走到角落待着,管仲才忽然再次开口了。
“如果我是你,在得知爬枭的内情后,第一时间就该杀了李执礼。”
花逑心里一惊。
这周围还有不少的看守侍卫呢,他竟然堂而皇之的说出要杀太傅长子?
花逑紧张的看了一圈,发现周围的侍卫好像非常默契的都假装没听到。
很明显,这次回京,国师已经积攒了不少威望,至少是在军中,已经完全可以无视大周礼制。
花逑倒转回去,但还是本能的压低嗓音。
“我虽然知道爬枭是从地下钻出来的,但苦于一直没有寻找到证据,然后针对太傅一家出手。”
“证据?可笑!”
管仲才还是斜眼看他,语气略显愤懑。
“这世道做很多事都不需要证据的,倘若需要证据,长公主早把太傅钉在棺材板里了,还需要你来出手?”
“就是因为没有证据,朝廷一时间拿太傅没办法,才会让地下的世界越扩越大,才会让本该送往朝廷的援兵被太傅私养!”
“你何其机灵聪慧,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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