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但脑袋还是不够机灵,本公子对你本该有怨恨,忌惮,但今夜所见,却觉得有些怜悯你。”
李执礼轻轻拍了拍马背,好让胯下坐骑能离的花逑近一些。
“爹爹说,京中只能存在两种人。”
“一种是趋炎附势,只懂依附一棵参天大树汲取养分,有机会便进入仕途,要是没那等机遇,及时享乐也能高枕无忧,而另一种,则是本本分分的做一个市井小民,做做小买卖,听听高位之人掰掰手腕,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,不以卵击石,是蝼蚁,但不至于葬送小命。”
“小先生是个例外,两种人都不是,非要走一条不归路,偏要去蚍蜉撼树,很愚蠢。”
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,但今夜才算得上是第一次交锋。
花逑挠了挠头,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司礼监,一群头戴官帽的年轻官员忙的不可开交。
而在不过百丈之远的街口处,当朝太傅世袭罔替的世子正和一个说书的小乞丐在谈论天地。
这画面,又诡异又荒诞。
花逑看着眼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,长吁了一口气。
“你还是不够了解我,无论我是哪种人,都不是你这种人可以定义的。”
“我和你挑明了说,你拦我去路也无妨,路在脚下,而我的脚下有什么,你和你爹都清楚,是拦不住的……”
李执礼也不气恼,只是意味深长的笑道:“那小先生不妨试着从这条路走过去,看看我等能否拦住。”
花逑默默攥紧了拳头,却没选择第一时间动身。
袁小琦倘若没死,现在司礼监和典狱司一定在联手逼问。
只要能问出一些粗枝细节都已然足够,花逑完全有自信将罪名都引到太傅这尊老狐狸的身上。
陈元还未出征,论长公主一脉在京中的势力,绝对不输太子党羽。
可眼下的问题是,李执礼既然知道袁小琦身上的秘密,太傅自然也知道。
在此处设下‘路障’,绝不是为了口舌之争。
也许是拖延时间,好让太傅从中斡旋,又或是现在的司礼监和典狱司都有太傅这边的人,他们完全有机会让袁小琦再也无法开口。
这场博弈一开始就不是小人物之争,而是高位之人的博弈。
那么,秦怀瑾和陈元今晚在做什么?
陈元背后的势力又在做什么?
花逑没有读心术,自然无法感知到李执礼此刻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身后的那棵大树,是否还能保持先前的挺拔之势。
但这条路不会再给花逑留有余地。
知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