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爬枭,也未必要用北蛮自己人去养,大周的战俘不是也可行?”
据北防线最近的流州和青州,光是这两年就打光了将近两代人,他们之中,兴许也有部分的人被养出了爬枭。
而袁小琦又是从地下出来的,说明当时京中也有人秘密豢养类似于爬枭的‘怪物’。
淦!
花逑觉得头痛欲裂,要是地下全是这种爬枭,那京城岂不是要翻天了?
这种想法过于荒诞,花逑觉得太傅还有人性,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。
爬枭的数量一定是占比极少的,否则也不至于一直养在地下。
花逑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安慰,一边站起身,朝着阿肆走去。
“聊完了吗?咱们得赶紧回去了。”
刘伦回头看了他一眼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他可和那些退伍老兵不一样,觉得花逑是趁着陈元的势头才在京中立足的,光凭那三寸不烂之舌说的再好,不过也是给城内权贵娱乐罢了。
依旧还是和以前一眼,打从心底里看不起此等市井小民。
阿肆讪讪的笑着,将花逑拉到了一边。
“你不是想从他口中知道第二次的工事内情是什么吗?”
花逑摆了摆手,直截了当的回道:“你跟他说这么久,有问出进入地下的通道吗?”
阿肆有些尴尬,先朝着刘伦赔笑,随即才解释道:“小先生,这去往地下的路口,不在东市街口,甚至可以说,不在坊间。”
不在坊间?
“难不成是在皇宫?”花逑觉得有些好笑,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。
刘伦自然也听到了,走过来冷哼一声。
“就算不是在皇宫,也是在朝廷兵力的部署范围之内,因为连我也没有办法进入。”
在内城中,只要入了夜,值守宵禁的官差是权利最大的,甚至在坊间可以横着走。
他说不是在坊间,的确很有说服力。
但花逑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“刘大人,既然你说没去过,当初又是如何接手这第二工事的?难不成工部养着你这个闲人,每日只做浑水摸鱼的交接工作吗?”
阿肆不知道花逑的戾气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重,只是下意识的拉着他的袖口,示意他少说两句。
而刘伦也确实被惹恼了,脱口而出道:“我自然是做的正职,也确实没有下过地,但我做的交接工作,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样。”
也不知道是为了刻意证明,还是刘伦觉得自己被一个曾经的小乞丐看不起,竟真的一本正经开始解释起来。
“你见过袁志,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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