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折子还在亮堂堂的照着,花逑却不敢动了……
这截裤腿他认的细致,是粗布麻衣的布料,朴素寻常,今天下午还见袁志穿过。
阿肆见花逑不动,索性自己动手开挖。
等摸到了身体的后半段,阿肆用力往上一提,将尸体直接从土里‘拔’了出来。
出土的袁志头发凌乱,脸色乌青,大口张着嘴,死前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。
那处被袁小琦咬过的地方,被人用利刃的刀口割开,整张皮都一并撕了去。
看着血肉模糊。
阿肆捂着嘴,极为嫌弃的将袁志尸体丢到一边,然后又检查了一下小坑下面。
确认没什么东西了,才一屁股坐在了花逑身边。
“头盖骨被人击碎了,一击毙命,死亡时间不超过半柱香。”
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对方来不及处理尸首,才会就近挖了一个小坑,顺手掩埋。
花逑吁了口气,用力揉搓了一下脸颊。
“按理来说,袁志知道那么多的辛密,要死早死了,可偏偏死在我来找过他之后。”
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……
花逑不禁苦笑:“袁志一死,说明我查的方向是对的,这地下涉及到的隐秘,不是老秦也不是长公主,是太傅。”
其中干系并不难理解,哪怕是用排除法,目标也只有一个了。
毕竟市政司涉及到了太傅,而当初开挖水渠的工事又是太傅牵头的,除了他,没人会对两年前的一场工事这么上心。
阿肆嗯了一声,淡淡回道:“前两年没送到前线的兵马,应该就是藏在京城的地下,咱们得找出来。”
是要找出来,可怎么找呢?
京城那么大,要找出哪条路才是通往地下的,无异于大海捞针!
花逑胸口憋着一口气,愤然起身。
“走,咱们去找刘伦。”
一提到这个名字,阿肆眼眸一转,忽然冷笑道:“对啊,咱们到城南也有段时间了,怎么不见值守宵禁的官差巡逻呢?”
几乎是阿肆的话音刚落,远处贯穿内城的通道上,一队人马打着火把缓缓走来……
……
同一时间,太傅官邸。
后庭院昏暗的小屋里。
李长安捻着泛白的胡须,将视线从案前收回,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下一秒,一道人影从门口闪入,脸上罩着黑布。
进门便噗通一声直接跪下。
“禀告主子,人已经找到了,但誓死不屈,打碎牙也没能问出什么来。”
李长安有些意外,放下茶盏,沉声问道:“区区一个仵作,骨头能有这么硬?”
“是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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