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只就说明还有第二只,这事儿得赶紧回报宫里!”
莲华收回刀,找了块木板将其盖上,旋即就打算让阿肆喊人拖走。
花逑却想到了什么,双手微微颤抖的拉住了莲华。
“那个叫袁志的人被她咬过……”
见莲华的眼光刹那间变得更加凶狠,花逑赶忙又补充道:“过了将近两年时间了,我没发觉他有什么不对劲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她的牙齿被磨过,应当是放过毒了。”
莲华皱着眉头解释完,又看了眼时辰,有些焦急道:“我们兵分两路,你再去一趟城南那边,把那个袁志带回来,我要去宫里禀报长公主,今晚一定要从这个袁小琦的嘴里问出点什么来!”
顿了顿,她又有些不太放心的看了一眼花逑。
“你跟阿肆一起去吧,论拳脚功夫,他比你要擅长一些……”
花逑看了一眼纵裕过度的阿肆,精气神仿佛被榨干了一般,觉得莲华这话多少有些抬举他了。
但莲华也没给他反驳的机会,转身就下了楼。
而事态紧急,平常嬉皮笑脸的阿肆也变得无比严肃,招呼着刚才抬人的两位掌柜先把木桶搬进马车里。
随后两路进发,莲华乘坐马车先回宫,而花逑带上阿肆往城南的方向走。
……
半道上,花逑想到了袁志先前给出的一个关键人物。
趁着四下无人,便随口问阿肆。
“今晚宵禁值守的官差都有谁?”
阿肆始终皱着眉头,也不知道是因为花逑收了他禁书关系,还是因为近日连续来的怪事,扰的他心神不宁。
只是漫不经心的回道:“整个内城可是有十几个小队,约莫将近百余人了,我记不住那么多人,但在城南每晚只有一个小队,负责值守宵禁的领头应该是叫刘伦……”
阿肆作为锦衣卫扎根在内城的暗线,与锦衣卫和官府都来往密切,自然知晓内城的宵禁安排。
花逑听到此番回答,心中不免狐疑。
是巧合吗?
刚好负责城南宵禁值守事宜的官差就是刘伦,而此人正是当初跟工部对接,进行地下下一项工事安排的人员……
花逑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。
等到了两边对排的枫树林后,阿肆的鼻尖一阵耸动,像是在嗅着什么怪味。
花逑看着他此番怪异的举动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空气里有血腥味,这边出事了。”
阿肆的语速很快,说完便本能的矮下身子,猫着腰从枫林的阴影中往前走。
花逑并没有从空气中闻到什么血腥,这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