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找你问问当时的具体情况。”
一听是水渠施工的工事问题,袁志刚才还堆着的笑脸立马就僵直了。
“当时的工事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问这个干嘛?”
花逑也不废话,取出提前画好的一张地图,摆在了桌子上。
“当时修缮的水渠工事总共有两部分,一部分是在原有的水渠工事上加固,另外一部分则是向外开槽,从东到南以及从西到北又开挖出了好几条水渠,贯穿相连整个京中地下暗渠。”
“我来就是想问你,这场当时声势浩大的水渠修缮工程,其目的真是为了改良水渠吗?”
袁志也在桌前坐下,却没将视线放在花逑所画的地图上,而是沉着嗓音问道:“先生,您只是一个说书的,怎么会对这件事上心?”
花逑自然不会亮明身份,只是淡淡笑道:“我们说书的,平日里都需要积累一些素材,而这两年前年关出现的怪事,正好是绝佳的素材。”
袁志将信将疑,但也表现的极为配合。
他稍稍回忆了一下,才沉着嗓音解释道:“当时工部有两项批文,一项是改良水渠,一项是秘密再挖一条水渠。”
“我们一共有一百多号人,一组负责的是东市街口的暗渠,其他组则是负责其它的暗渠,相连贯通之后,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,最后是由工部找人接手,继续完成剩下工事。”
花逑搓着手,紧接着问道:“那接下来的工事是什么?”
袁志摇了摇头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我当时在工部是挂名的工匠,实则是仵作,正好年关将至的时候,发生了多起命案,要忙着处理那些死人的烂摊子,后面的工事都是交由别人跟进的。”
花逑能看出袁志没有在这件事上说谎,毕竟从大脑检索出来的信息相应匹配下来,他以前的确是仵作的身份。
问题是,两项工事的进展都分批次完成的,这侧面说明地下暗渠的工程量巨大,验证了花逑和秦怀瑾当时对此事的看法。
地下确实藏有东西。
花逑正打算继续追问,那柴房的动静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袁志的脸色也莫名的多了一些紧张,甚至有些分神。
“袁先生……袁先生?”
花逑一连喊了几声,袁志才愣怔的回过神来。
“你要不要先去看一下?”花逑以为袁志是担心自己的女儿,善解人意的提醒道。
可袁志却是摆了摆手,脸色有一瞬间的恍惚,旋即又一闪而逝。
“无碍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花逑觉得再继续追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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