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奇刚刚吐完,已经清醒了不少,拉着花逑就想回屋。
可花逑听着对方的话,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是敌是友,都该会一会。
索性扶着周奇,眯着眼看向那人。
“抱歉,我向来健忘,不知阁下是何人?”
“哈哈,原来周公子没向你提起过我啊?老周啊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怎么有了新友就忘了故人呢?”
“在下李执礼,幸会幸会。”
李执礼微微拱手,算是打了一声招呼。
花逑向来看人的眼光很准,而李执礼标准的一副翩翩公子的长相,眉眼却无比深邃,说明是城府颇深之人。
甚至是阴险狡诈。
周奇的交友原则出了问题,还是大问题。
居然和这样的人称兄道弟……
而周奇只是一个劲的把花逑往里推。
喝了酒之后,他的力气极大,花逑也拗不过他,就这样被他推了进去。
李执礼站在门口,一把搂住了周奇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你没喝多,聊两句?”
周奇沉闷的嗯了一声,直接上了李执礼的轿辇。
花逑瞥见这一幕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于是跟在了这两行队列的后面,悄悄摸了上去。
……
轿辇里,喝多了的周奇满脸通红,极力想要保持理智,但眼神已经开始游离。
自上了轿辇后,李执礼并未第一时间开口,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周奇看。
等着轿辇缓缓向着长安街口进发,李执礼才开口问出了第一句话。
“慈悲死了,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?”
周奇当然知道,正是因为他给长公主通了气,原本身在暗处的李慈悲成了活靶子,不得已才去送死。
三人之间的谋划已经过去许久,李慈悲倘若还活着,死的就是周奇了。
所以对他,周奇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“执礼,是我背信弃义了,但假如咱俩立场调换,你的选择一定和我一样的。”
李执礼阴恻恻的看着他,直接伸出手指着周奇的鼻子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,我至少不会做出背叛兄弟的事!”
“从小到大,我从未当慈悲是家奴,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李家,哪怕父亲从未信任过他!”
周奇深吸了一大口气,有些恍惚道:“他对李家忠诚,但也只是对李家而已,当初他差点就杀了我,如果真当我是兄弟,至少也会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我醉了,不想与你多说废话,外头都是你的人,现在要杀我易如反掌,你只管动手。”
李执礼握紧了拳头,砰的一声砸向了周奇的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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