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兔足够换取过冬的粮食,所以他哼着歌谣,兴高采烈地下了山。”
“可那山头很高,冬天山地结冰,路很是不好走,往常半个时辰就能到家的路,他走了将近两个时辰。”
“等他好不容易下了山回到村子里,却发现整个村子都起了大火,火势很旺,亮如白昼。”
“一群不知道哪来的杂碎提着弯刀冲进村子里,见人就杀,见女人就抓,足足五十六户的小村子,在短短两刻钟的时间里,竟只有猎户一家还活着。”
“那妇人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儿,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却被几名扫荡的杂碎盯上了,终究没能逃过魔掌,被一群杂碎凌辱。”
“而这一幕,刚好被赶回来的猎户看到,他挥舞着镰刀要和那些杂碎反抗,奈何对方人多势众,将他绑在门柱上,亲眼看着自己的媳妇被这些杂碎凌辱致死,而襁褓中的婴儿也没能幸免于难。”
“猎户一夜之间白了头,在雪地里被捆了一夜,第二天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,沿着那群杂碎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。”
“他就一直追啊追,追到两条腿不听使唤,追到看雪地都是白茫茫一片的重影,还是没能追上那群杂碎的身影。”
“他气急败坏的想要挥刀自尽,可雪地里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,一群边境官兵收到了莲花村被屠的消息,沿着他的脚印也跟了上来,将猎户救了下来……”
花逑的叙述极其缓慢,势必要让在场之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而那些伏地的百姓见没有官兵上前阻拦花逑,也竖起耳朵开始认真的听了起来。
……
“列位看官,这猎户想要报仇,该往哪儿去?自然是兵营。”
“他没日没夜的操练,就为了有朝一日,能替妻儿报仇。”
“终于,机会来了!”
“第二年开春,北境迎来了第一任年轻主帅,同时率领三万精兵,沿着边境隘口筑起了一道道的工事,并将战事推进到距离北境隘口最近的第一阵线,将那些杂碎挡在了北境之外!”
“猎户因为取下敌人数百首级,被破格提为骁骑营统领,奉命率兵一路奔袭,追赶穷寇。”
“他浑然不知疲倦,国恨家仇,促使着他见人就砍,攒下的军功无数,同年就被提拔为第一阵线的副指挥使。”
“但就是如此未来可期之人,却在这一年的冬天,目睹第一阵线被那群杂碎踏平,莲花村的故事好像被一比一的复刻一般,由他统领的第一阵线骁骑营,燃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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