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,可也隐约发现了花逑的心思,啪的一下拍开了花逑的手臂。
“哎呀,好痛!”
花逑睁开眼,一脸无辜样。
“你打我作甚?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登徒浪子,明明醒来了还要装睡,不渴还要装渴!”
秦怀瑾将碗放下,娇俏的小脸已经红到了耳后根,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。
花逑无奈的叹了口气,他可没有装睡,只是做了一段很长的梦。
梦里秦怀瑾正拉着自己的手,哭着求自己别死。
后来他醒了,发现真是秦怀瑾的小手,却也不舍松开了……
至于渴不渴,花逑老脸一红。
反正亲都亲了,渴不渴也不重要了……
……
秦怀瑾回到屋外,正看到瓦片上蹲着的莲华捂嘴偷笑,羞耻的她立马比了个手势,示意莲华赶紧下来。
“长公主,你念叨这么长时间了,好不容易人家醒了,又不乐意了。”
秦怀瑾不去理会莲华的故意揶揄,将腰间的玉佩取下,责令道:“送去宫里,顺带着告诉父皇花逑醒了。”
莲华立马收起笑脸,道了声是,乘坐屋外的马车往着内城方向驶去。
而秦怀瑾深呼吸了几口气,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对屋里的坏男人不管不顾,红着脸走了进去……